可是男生的父母坚决不同意,他们觉得兵姐姐配不上他儿子,说兵姐姐学历太低,只是个卖家具的,拉低了他孩子的身份。兵姐姐被他父母说的异常不堪。兵姐姐哭着一个人回来了。
男生再见她的时候是来分手的。
他说:“我该说的都和父母说了,父母还是不同意我们在一起,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?如果我们的婚姻得不到父母的祝福,肯定也不会幸福的,我们还是先分开一段时间吧”
后来他们在也没有见过面。
四
分开后,兵姐姐为了减轻痛苦,把所有精力投入到了事业中。每天游走在干妈给她搭建的人脉里。参加社会公益活动,还资助了三个少数民族的孩子上学。每年慈善晚会都有她的身影。
即便这样忙碌的生活,深夜的时候痛苦还是会吞蔑着她。她觉得她不会在恋爱了,她不想一个人独孤终老,于是想到领养一个孩子,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。就是现在这个小女孩。
孩子一直在寄宿学校,一个月回来一次。从几个月大到上小学,女孩从托管中心到寄宿学校,和她在一起的时间很少。但兵姐姐说孩子性格很好,很可爱,老师都很喜欢她。孩子也很独立很懂事。
兵姐姐年纪轻轻,事业算是成功的了。
我问她:“有没有想过在北京买房?”
兵姐姐说:“我已经买了,买了个两居室的,首付50万,贷款了50万,过了年就交房,在这只是暂时住的”我又一次被震惊了。要知道我们阔司经理在北京十年了,还在租房住,说到买房也很无奈啊。
后来相处久了,我发现兵姐姐会时不时带不同的男性朋友回来。我没有见过,但今晚这个在门口叫嚣的男人绝不是一个善良的人。兵姐姐又一次遇到了一个渣男。
秋天的晚霞,照着这个枯残的村庄,显得有些寂寥。树叶枯黄,百物凋零,但却送来了丰收,大吊大吊的稻穗,在彩霞的照耀下,发出金色的光芒,惹人喜爱,饱满的玉米,傲气自足的抱着杆子,开心得露出大瓣大瓣的白牙,宣布这个秋收季节的到来。
玉米地里传来了噼里啪啦的响声,那是干枯的玉米叶断裂的清脆声,一个近七旬的老妪正忙碌着在玉米地里掰收,时而发出猛烈的咳嗽声,这是玉米天花上的粉尘呛鼻导致的,加上年老病弱,就显得更平常了。
玉米地边的路上,一个骨瘦如柴的老汉正一边和他的小孙子说着什么,一边将堆在路上的玉米往箩筐里装,脸庞和手臂因常年累月的太阳照射,显现出古铜色,这是庄稼人应有的色彩,头发短而泛白。汗水从脸颊跃过脖子,滴落在红色破旧的褂子上,胸前被汗水打湿的边缘有着许多盐渍,为了干活麻利,袖子卷到了手腕上,这是庄稼人应有的行头打扮。
旁边的小孙子是一个将近五岁的小男孩,带着红蓝相间的圆顶帽,胖圆的脸蛋,天真稚气,白色的体恤衫,蓝色的小花马裤。活像一个城里人家的孩子,这是因为这对老人照顾周到,他正快乐的的忙碌着,捡来薄石块作为碗具,用细木棒当作筷子,摘些野草闲花作为菜肴,泥沙作为米饭,分别分类的装在小石块里,摆在一个稍大的石板上,将木棒筷子摆整齐。
“爷爷,我做好饭了,”
“家明真棒,都会做饭了”老汉无心的说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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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妈妈他们什么时候回来吃饭呀?”他认真的看着老汉的脸问道
“过年”老汉忙着干活
“什么时候才过年”
“等你长这么高了,就过年了”随手在小男孩头上一晃,又忙着捡玉米。
“那妈妈他们去哪里了,爷爷”
“广东”
“他们去干什么”
“去找钱给你买新衣服,”
“可是我已经有新衣服了”他看了看自己的衣袖
“买更多新衣服”老汉整理了一下他的衣领。
吗了吗装满的箩筐,他掀起衣服擦了擦眼角的汗水,对小男孩说,就在这里待着,不要乱跑,小男孩点了点头,老汉背着满箩筐的玉米,往家里赶去,脚步有些蹒跚,毕竟他已经古稀之年了。小男孩看了看爷爷匆忙的背影,又看了看正忙碌中的奶奶,又开始从新布置他的饭桌了。
晚霞渐渐的淡去,好像对这个只有老人和孩子的村落不很留恋,山的华盖将村庄包围,夜色阑珊,羊肠小道上收工回家的老人和孩子,相互问候,但还是显得有些凄凉。
这不是我记忆中的秋收,我记忆中的秋收是壮年们在地里忙碌,有说又笑,热闹非凡,有着秋收的欢乐,不像这么冷气,但而今我记忆中的壮年们,正在沿海的某个工厂里面忙碌着。
夜幕吞噬了晚霞,秋风正吹落着枯枝败叶,老人们哄着自己的孙子入睡,星星酪满了天空。我走在秋夜里,听着秋夜的寂静,想着我记忆中的秋收,又想着这样的变化,这个时代的变化。感叹着我们这个时代。月照万川,一路霜林,月下长空,万籁俱寂…… 2/2 首页 上一页 1 2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