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正一点点向成功靠近,路也越走越宽广,一切的辛苦都没有白费。
我给伟达打电话分享喜悦,可是伟达却一点也不高兴。
他甚至有些嘲讽,“你老板私底下给你钱?呵,关系不一般啊,他是个富二代?不会对你有想法吧?还有,女孩子做什么广告,就算能升职又怎么样?一旦结婚生子就就要辞职回家带孩子,现在你做再多,到时候还是等于零。你别看不起我工作安逸,这是稳。我的单位是铁饭碗,多少人挤破头都进不来。”
我皱了下眉头。
这些话也太耳熟了,不就是我说给微微听的么?
怎么伟达会对自己有这样的认识?
我的一腔热忱,被他兜头的冷水浇灭。挂了电话,我相信伟达和我有一样的感觉。既然没办法相互欣赏,那就都闭嘴吧。我们并没有什么错,不过是选择的路不一样。
他是一个安逸的本地人,而我是一个激进的外地人。
那天披星戴月,也是头昏脑胀地回到家,就见微微穿着拖鞋睡衣,披头散发地坐在电视机前,嗑瓜子,看微信,咯咯笑。
她看到我,立刻拍掉身上的瓜子皮,兴奋地问:“怎么啦,脸色那么难看?你和伟达又吵架啦?”
我习惯性地,刚刚想要说什么,又转念想到伟达说的那几句很蹊跷的话,恰好都是我吐槽给微微听过。
我有些疑虑,就长了个心眼,拿起冷水壶想倒水喝,可水壶是空的。
“咦?没水了啊。”
微微把心思转回手机上,无动于衷,“没水你烧一下不就好了。”
我好想说,你喝完了为什么不顺手重新烧一壶呢?我现在烧,根本就烫得喝不下去啊。
但渴的不行,我认命地拿起钥匙,重新下楼去超市买水。
一直到我扛着6升的水走上楼梯,还能听到微微那一阵阵无忧无虑的笑声。我麻木地开门,走来走去,她全程捧着手机飞速打字。
过一会,她自然地把那桶水,抱到她的房间去。
我是哭笑不得,脑子有2个字渐渐浮现出来——巨婴。
是的,我和微微的室友生活,因为种种生活琐事的累积,逐渐变成一种折磨。
新鲜感退下,矛盾涌了上来。
6
微微刚来上海的时候,也会出去面试,但不管是谁给她介绍的工作,最后都石沉大海。
我也不知道她面试的时候发生了什么,就看着她变得颓丧,从偶尔去一下招聘会,变成每天窝在床上玩手机看电视。
有天我也不知道脑子抽什么风,就是想跟她讨论一下工作的事,“微微,不管你在面试上碰到什么问题,告诉我,我可以跟你一起讨论啊。”
她从手机前抬起头,“我没有问题,我的问题只是没人肯给我机会。”
我呆了几秒钟,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,“那你把简历给我,我再帮你去问问看?”
她红着脸,刷地站起来,“我不是你啊大学生,好工作都等着你挑。像我这样高中毕业又不会英文的,在上海只能做饭店服务员,什么叫上海机会多,根本就是歧视!现在连你也要来教育我做这个做那个!”
嘭地一下,她关门关的惊天动地。
那次谈话不欢而散,她开始正大光明地,睡到十点才起床,也不做家务也不烧饭,扒着电视看偶像剧,只要我不回来,她就靠外卖活着。
我尽量开导自己,不要矫情,不要太关注细节,我又不是她妈,只要不惹我,一切与我无关。
有一天,我突然想吃哈根达斯,就狠狠心买了个最大的冰淇淋桶奖励自己,准备周末的时候一边追剧一边吃。
我把冰淇淋放到冰箱里的时候,客气了几句,说可以一起吃呀。
谁想到,等我再开冰箱门的时候,哈根达斯已经被挖空了。
一口都没留给我,一口都没有!
她还特意把那个空纸杯子放在冰箱里,专门给我扔。 4/4 首页 上一页 2 3 4 |